因“伪娘”而困惑
很难理解这个社会的这些现象,究竟是怎么了,我们的社会?前些日子,上手机论坛看到了一个网友喷口骂一个叫刘著的人,说他是伪娘,还跟春哥、曾哥比较了一番,言语甚是犀利。以前只是觉得春哥、曾哥也就是胸部小、头发短了点而已,随便看便晓她们还是女人。大家也不必如此夸张,觉得社会如此调侃她二人有些过分,诋毁他人、拿人开涮而悦己实属不应为之。
本以为“著姐”也就似春哥,曾哥二人现象一样,可当我昨晚在百度输入刘著二字,结果出现的这一幕,我才知道网友骂得有理,骂得可原。我深深理解了网友那番愤怒。我不知道,像刘著这样的现象被社会怎么认可的,至少我是反对这种变态的现象屡屡上演,一个大老爷们,装束、言语全然成了女人,我不敢否定她的唱歌与作词作曲艺术,但是当他站在台上的那一刻,我只是觉得她有点令人恶心。不知道这种事件背后有没有媒体炒作,而增加其收视、点击率获利?如果你们要炒作,我希望要对得起这个社会的正常人,你们是传媒有这个责任去引导和宣扬我们社会阳关与向上的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当事人真的想通过这种怪异的途径而成为名星、名人——“名哥、名姐”?如果你们要成名,我希望要因为你们的艺术或者才艺去打动人,那才是永久与永恒的,这种方式的确减短了你们成名之道,但是你们想过在这条道路上鲜花有多少,唾沫又有多少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怪异、甚至病态的现象屡屡上演:男人不愿意成男人,女人不愿意为女人,丑陋之人以丑为荣,大肆宣扬甚为自信。难道是在社会本来就存在,过去只是信息闭塞,没有陈之于众,而现在信息发达了出现也是必然与自然之事。我很难想象他们父母是怎么看待他们的孩子的这些现象。我很困惑!
也许是我真的已经out了,不随社会变而变,大惊小怪。哎,我究竟应该怀疑自己的价值取向,还是怀疑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呢?我们的社会是怎么了?
标签:伪娘, 困惑青春
那是一场邂逅的青春,没有过错也没有错过。仅仅是一场邂逅的青春,青春是美丽的,年华是耐人寻味的,岁月是青翠的。青翠的青春只是邂逅,不怀十全十美的妄想,也不纵容与懈怠。不知青春可否延续?只是多日后的某个雨夜,想起那场邂逅的青春,那场豆蔻年华般嬉笑与游玩——洁净与纯真,豪情与羞涩,无畏与无知,执着与坚定。青春之心仍怀,而青春的邂逅似乎已是风中残烛。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2010年5月3日
标签:青春小升初
昨天在雷哥家住宿,就听雷哥说他的小男孩今天要迎考小升初,男孩妈妈特意让他早早的上床睡觉。
今天从市场回校,雷哥送孩子到某大学参加小升初的考试,顺着就带我们一程。中午时分,我们在市场吃过午饭,雷哥就准备回家接孩子送往考点。路上我打了个盹,醒来时已接近目的地,雷哥找了一个路边停车位。下车后我们发现停车处离大校门还有500~600m,整个马路全停满了车,各种款式、各种品牌应有尽有,车群在整个六车道的主干道足足停了2~3公里,不用说这些车子都是送孩子来迎考的,仔细看了一下车牌,还有川A、B、Z、F、T等各个地级市的车牌号,轿车中间还夹杂着些送孩子的三轮车。马路已经处于封闭状态,公交车停在了长长的车群之中。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场考试应该有些重要。
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考试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规模的考场。下午3点考试,我们12点多出发,本来以为来得挺早,可我们找个最近的车位都有些困难,很多父母带上干粮,一家三口在马路边席地吃饭,而有的父母是把孩子送进了考场后在车上睡觉等孩子考试完。我问雷哥的小男孩,对考试应该没有压力吧,他腼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妈妈说他应该有,因为他的表现有些不同以往。
招生的学校在成都是一个很有名的私立寄宿式学校,学费很是昂贵,但是这次参考的学生不低于10000名,所以车辆众多,马路堵塞。我很理解父母的心情,谁都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提供优越的读书环境,谁都希望自己孩子上名校,然后再上“名高中”、“名大学”,甚至出国留学。
本次考试校方的美其名曰“奖学金测试”考试,其实实质不言而喻,还是一个小升初择校的考试。校方是想通过应试选出成绩优异的生源,为中考之路铺路,进而提高学校声望。我不知道这些孩子们是否原意来这里考试或者读书,我也不知道他们面对这么大场面的考试有没有压力,我也不知道为了上名校他们要经历多少个学校的“奖学金测试”考试。但我知道,我的成长有些幸运,没有面对过这么大场面的择校考试,也没有一家人为了我上名校送我去这个那个学校参加考试。童年是无忧的,所以我是幸运的。
天下父母心,谁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们在要求孩子们参加这样那样的辅导班、考试的时候,问过我们祖国花朵了没有,听没有听过他们的心声与想法?素质教育,一个多么和谐的词语啊!在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提倡了,可是这么多年来素质教育发展的怎么样呢?现在的孩子们从“小升初”就开始面临好几所学校的组织的“奖学金测试”择校考试,通过考试区分出他们究竟是优等生,还是劣等生;究竟上名校,还是上所谓的一般学校。参加这样那样的辅导班,周末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奥数班,艺术班,跆拳道等等。光出国英语考试辅导,新东方就可以成为一个上市公司。不难想象,中国的应试辅导机构有多少,一年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压力。我们的教育究竟是素质还是应试,你我心中应该明了。
考场外,小升初的辅导机构的工作人员忙碌着对家长们发放各种奥赛班、英语班、艺术班等等招生信息的广告。家长们也焦急而忙碌的等待着孩子们持续3个多小时的考试;我也等待着,等待着回校的公车。
读书这么多年,虽然我没有上过名小学、名初中、名高中,名大学;没有参加过课外的辅导班使自己多才多艺;没有父母接送过我去参加考试、上学,但是从内心我觉得我是幸运的。
2010年4月24日
标签:小升初, 教育, 素质教育文子
下面是一个很好的记者朋友小乐,写了点关于我的事。真是受宠惊,谢谢她远方的朋友。
文子
文/冰点
他的形象极容易让我想起水蜘蛛细长的足,如果岔开两腿站定了又像极了鲁迅笔下的“圆规”。因为名字里带个“文”字,所以,我管他叫文子,通蚊子。文子是四川人,咬着一口破抹布一样的普通话,至今仍然分不清“牛”和“流”,还会把师傅说成“私服”。我很惭愧,当初说帮助他纠正,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而耽搁。虽然,普通话说得不好,但是文子写得一手好字,俊逸挺拔,只是也细长细长的,如同他那细胳膊细腿。
文子那天发短信告诉我,他从北川回来,仍然心有余悸。我心里一震:“你干嘛要去北川?”原来,文子随师兄弟一同出差到北川县城附近的一座小山村调查哪里的中药材生产情况。在文子的建议下,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经过唐家山堰塞湖到北川老县城一线。这条路是军人在断山中开辟的一条公路,只能容单车通行,旁边则是深不可测的堰塞湖,如若遇到会车,困难不可想象。文子他们一路提着心,路上一片片依然让人揪心的场景。好在文子他们随车安全回归。回到住处,他便给我发了短信。我的心情随着他的描述久久不能平静。
文子总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也让我觉得这个人越来越玄秘。我19岁生日当天,文子给我发了一条祝福短信,同时告诉我他现在正在秦岭跃上大巴山的路上。他是一边啃着冰冻了的袋装鸡翅一边给我祝福生日的。接到短信的那一刻,我犹感秦岭上的风雪也刮到我的脸上,很疼。几天后的腊月28,我收到他从老家巴中发过来的“自贺电”,祝贺他自己从陕西骑自行车到四川老家的计划成功。我为他紧绷的弦放松了。文子一向很节俭,但是为了那次骑行计划,他花了600多买了一部自行车。不幸的是,这部车在不久后就在学校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更让我错愕的是,不久后他又有了一辆自行车,虽然比不上他自己丢掉的那辆,但也凑合能用。他很自然地说,那是从楼下车棚里“推”来的。这是我记忆中文子用词最讲究的一次。至于他那次骑行跨越秦岭和大巴山的计划,我最觉难解的是:你怎么知道方向的呢?他答:“有地图啊!”不过对于我这种心里没有大坐标的人,给我一张地图也没有什么用途。
四川汶川地震后,学校为了体现人文关怀,特召集所有四川籍学生开了一场慰问会。会上,书记给每个川籍学子发放了一个信封,里面是数额不等的慰问金,数额大小按家庭遭灾程度不同而定。文子家是四川巴中的,据说只是房屋有些受损了,家中老小都安全度过这一关。文子接到信封后,执意让给其他受灾更重的同学。据他的同班同学讲,后来,学校号召党员缴纳特殊党费,文子还另交了50元。文子并不富裕,在寝室几个朋友间他往往是最大的负债人,可到这样的时刻他从来不吝啬。
大多时候,他做大事,关注政治经济和男人的风度,但有时也会有些小情致。有一次竟然约我和另几个好友一起去品尝他用自己在实验课上培养出的虫子做的菜。让我恶心得不行。在植物上,我们是有共同语言。我曾经因为种植一盆肉叶植物而天天打电话向他请教浇水施肥之类的问题。也会因为在校园里的桂树上看到罕见的桂子而讨论一番。他还曾经在秋天陪我一起逛中草药园,记住了什么叫“阔叶十大功劳”。他的一名同学还曾经送过我一朵从那园里采来的蓝色桔梗花,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桔梗就是桔子上的梗。
现在文子回到成都继续深造,我也疲于应付手头工作而无暇联络,但我知道即便相遇不语,我和文子心里都清楚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2010年4月14日
标签:大学, 文子